传富士康旗下的电商平台富连网将转交给日本夏普

12月24日消息,据芯科技报道,富士康母公司鸿海正在进行非核心事业调整。为此,鸿海将退出零售渠道领域,该集团旗下的电商平台富连网的经营主导权也将转移到日本夏普,由夏普进行主导。

据《电商报》了解,富连网为3C数码网上购物平台,由鸿海于2013年成立,总部位于中国广东深圳。富士康行销学长袁学智表示,富连网承担集团E贸转型的重任,以及连接终端消费性的产品,包括消费者等等,以用户为核心,以产品为基础做整个智能家庭产业链条的设计。

当时有媒体报道称,富士康董事长郭台铭计划在三年内让富连网的销售额超过中国第二大电商巨擘京东。但显然,其实现这一目标的概率已经微乎其微了。

此外,富连网最新一条公告停留在了今年8月1日,此后便再无新公告。当时,其宣布富连网商城将于2019年9月1日零时起停止积分抵用兑换业务,所有用户将不再可使用积分抵用下单。商城若有新的积分调整政策将另行通知。

富士康员工盗卖 iPhone 部件 3 年赚 3 亿,堪称苹果最大「黑产」案

刚刚,饱受“黑产”困扰的苹果,又遇到一个最大“黑产”案。

12月19日上午消息,苹果公司正在调查富士康(Foxconn)部分管理人员的一种涉嫌规模欺诈案,他们采用不合格的iPhone部件组装iPhone出售,三年时间涉案金额达高达4200万美元(约3亿元),这也是目前涉及金额最大的iPhone黑产案件之一。

富士康是iPhone的主要代工厂商,它在中国大陆拥有30余个工厂,其中郑州、成都和深圳工厂主要负责iPhone生产。虽然今年生产线开始向东南亚转移,但中国大陆制造商依然高度依赖,据日本当地媒体报道,超过90%的苹果产品仍在中国组装。

据中国台湾媒体报道称,一名台商曾与富士康郑州工厂的管理人员合作,获取有缺陷的iPhone部件并组装,然后以“中国生产基地生产的iPhone产品”为幌子销售。这名商人和他的团伙从这些非法交易中获利颇丰,三年时间涉案金额达高达4200万美元(约3亿元)。

而通常,这些有缺陷的部件应该按照正常程序被销毁。

据悉,本次调查由苹果的商业保证与审计(BA&A)团队负责,该团队直接向公司董事会报告。此前有举报人直接向苹果CEO蒂姆·库克发送邮件,苹果随即督促富士康展开调查。随后,富士康母公司鸿海集团发布声明,称已启动内部调查程序,同时上报有关单位侦办,一旦查明严惩不贷。但在查明之前,不对细节进行评论。

由于iPhone在世界范围内广受欢迎,又利润颇高,黑产对苹果来说并不鲜见。

今年11月,一个与中国有联系的国际犯罪组织的十四名涉嫌成员被起诉,起诉书称,他们从中国进口了10,000多部假冒iPhone和iPad设备,又将这些商品在美国和加拿大的Apple Store商店被兑换为正品再售往各地,涉案金额600万美元。另外,有媒体报道称,纽约警方今年还打掉了一个使用伪造ID和借记卡分期购买iPhone的犯罪团伙,涉案金额高达1900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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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士康回应接盘格力电器股份:不评论市场流言

4月9日消息,针对富士康有可能成为格力电器转让股份的潜在买家的传言,富士康方面回应称,“不评论媒体及市场流言”。

4 月 8 日,格力集团函告格力电器表示,格力集团拟通过公开征集受让方的方式协议转让格力集团持有的格力电器总股本15%的股票。公告还称,本次转让完成后,公司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可能将发生变更。

随后有消息称,一名珠海国资企业人士认为,近期富士康科技集团在珠海进行了大规模投资,有可能成为潜在的接盘方。对此富士康方面回应媒体称,“不评论媒体及市场流言”。

“裁员风波”下的富士康:何时褪去“代工”标签?





在这个被称为“世界工厂”的富士康里,外人只知道它拥有全球昼夜不停的规模产线,殊不知也有冷清的时候。

深冬的下午,一阵寒风吹来,让站在街边的张晓帅打了个寒噤,他一只手插入裤兜,一只手握手机,眼睛不时望向道路左侧,等待着预约的网约车来接他。

在他脚边,地上放着一个小行李箱,旁边是一个由被褥塞满的黑色塑料袋,外加一个装有洗漱用品的透明塑料袋和一个小纸箱。这是张晓帅的全部家当。他来自河北邯郸、漂在北京11年有余。“我找到了一份更适合的工作。”12月5日这天,是张晓帅离开富士康的日子。更为准确地说,当经济观察报记者来到富泰京精密电子(北京)有限公司采访时,恰巧碰到了办理完离职手续,拎着行李走出富士康那扇大门的张晓帅。张晓帅此前所在公司的办公地是,位于北京大兴区亦庄经济开发区地泽北路9号的富士康三期。“我来这边才几个月,但早在2007年9月就已经来富士康了,最初是在那边工作。”张晓帅伸手指向来车相反的方向,那是北京富士康二期,与三期同在经济技术开发区内的同济中路18号,张晓帅在那儿工作了将近11年。

得知经济观察报记者的来意是了解富士康裁员情况后,张晓帅摇了摇头,“我是主动辞职的,不是被裁。”他说,新工作待遇不错,既不用像在富士康这么苦,又有活干,思来想去,还是走得好。

与张晓帅同一个厂区,来自内蒙古的女孩孟连,于五点结束了产线白班工作后,来大门口取快递。留着齐头帘的她,还戴着一个黑色口罩,只露出眼睛。面对跟在身后的记者,孟连边找快递边撂下一句话,“我马上也要辞职了,要不你采其他人吧。”

在多次请求下,无奈的孟连只好让记者添加了微信好友,随即拿着快递跑进了厂区。之后她通过信息道出了要离开的缘由,“厂里没订单,工资又太低,伙食也不太好。”

在这个被称为“世界工厂”的富士康里,外人只知道它拥有全球昼夜不停的规模产线,殊不知也有冷清的时候。

“七八月份一过,富士康的旺季就过去了。”在深圳市富士康龙华科技园工作的刘立新,外出买药时遇到了上前询问的记者,“喏,现在(12月2号)就是它的淡季。”

在同学推荐下,刘立新于2016年来到富士康,成为苹果和华为手机产品产线的一名工人。“近来的订单量也就是旺季的1/3。”刘立新坦言,他所在的热门产线都如此,何况其他产线。

张晓帅和孟连也都提到了一点,“现在厂里没活干”,于是,离开已经成为不少富士康人的选择。

但与张晓帅的主动请辞不同,有不少人面临的是被迫离开。

“流动”的富士康人

自步入2018年以来,为苹果生产iPhone的核心组装工厂里,富士康、和硕和伟创力都在不断投入产线建设,以应对苹果旺盛的订单需求。

其中,对于苹果业务占据整体营收50%的富士康而言,为了紧紧抓住苹果这个全球大客户,富士康几乎所有产线都押注在iPhone 的最新机型XR上。

据公开报道资料显示,仅富士康郑州园区就为iPhone XR配备了27条产线,只保留了4条iPhone XS产线;富士康深圳观澜园区的12条产线,也随时待命组装iPhone XR。

据刘立新介绍,富士康的苹果产品线在旺季时能做到每天持续运转近20个小时,“白班和晚班倒着来。”他告诉记者,保守估算富士康每条产线每小时生产500台手机,这一天下来的产量惊人。

不过,让富士康始料未及的是,自今年10月以来,消费者对苹果手机的需求呈现疲软态势,这让苹果不得不采用降价策略来回暖市场。记者从京东苹果旗舰店等iPhone的电商渠道了解到,上市才一个多月的iPhone三款新机型均降价超千元以上。

而为苹果投入了大量产线规划的富士康则迎来当头一棒:苹果不得不调整其新机的第四季度订单,有数据显示,苹果在富士康的原订单需求基础上减产约500万部。按照上文对富士康产能的粗略计算来看,这次减产远超其全线一周的产能负荷。

富士康在美国的两家公司未来三个月之内裁减155名员工的消息曝出后,“鸿海集团预计裁员34万人,明年要削减29亿美元运营成本”的报道也不胫而走。

消息中提及被裁减的岗位主要涉及制造部门、组装部门以及部分有关联的岗位人员。

刘立新坦言,“产线上的工人来来往往,流动性本来就大,但对于裁员的消息,也只是听说国外有,自己身边还没见动静。”

11月21日有媒体报道称,依据富士康内部流出的备忘录显示,富士康将在2019年大幅减少开支,最高可能达50%,约200亿元。其中,i-Phone业务将缩减60亿元开支,并可能有10%的非技术岗位被裁撤。

对此,经济观察报记者尝试联系富士康工业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工业富联)的首席执行官郑弘孟,并未得到相关回应。

而向富士康科技集团媒体负责人史祯寰求证时,除“我们并没有大规模裁员,一切请以官方声明为准”的答复外,还有一份富士康近日发出的官方回应。“费用缩减主要针对集团经营绩效未达标单位及获利表现不如预期的对外投资,并涉及如行政、事务、物流等周边费用,但不包括集团研发及新产品开发经费。”

此外,执掌这座“世界工厂”的老板、68岁的郭台铭,也于11月24日在台湾公开对传闻予以否认。“不是裁员,而是人员调整,因为要成立工业互联网研究院,一些员工会被送去培训,很多人会面临工作性质和结构转移。”

记者从刘立新、孟连等处了解到,目前深圳、北京的产线当中并没有推出任何培训相关事宜,他们的日常工作生活依然是围绕产线、宿舍简单的两点一线。

第一手机研究院院长孙燕飚认为,无风不起浪,“苹果订单的大幅减产,自然造成富士康大规模的削减成本,甚至与裁员直接关联。”他表示,工厂效益正在不断压缩,产线过剩下自然会通过裁员来维持经营。

另外,他分析,原本对于苹果的规模化订单,富士康就要面临和硕、伟创力的直接竞争,而今又大幅缩减,成本效益受挫的情况下,局面更加雪上加霜。

跳着舞的大象

对苹果依赖较强的富士康,遭遇窘境的同时,也直接让母公司鸿海集团的股价不稳。但在工业和信息化部赛迪研究院软件与信息服务业研究中心副总经理王云侯看来,鸿海旗下的A股上市关联公司工业富联的惨淡市场表现,也对其带来负面影响。

成立于2015年的工业富联,主要开展工业互联网化转型。“我们不是工厂,而是智能制造基地。”推进工业互联网转型,甚至被郭台铭视为褪去身上“代工”标签的关键方式。

郭台铭曾在多个公开场合强调,“工业互联网在集团内部推行的成效显著,富士康也将借助大数据、AI及自动化技术成果进行转型发展。”

在赛迪顾问总裁孙会峰看来,传统制造业发展壮大的基础和时代背景下,富士康已然看到了工业化时代里,标准化产品的批量生产模式需要提高效率,此外,“未来制造业服务的核心竞争力不再是产线和产能,而是基于产品和服务与消费者建立实时在线的链接,快速满足客户个性化需求的能力。”他认为工业互联网对于富士康而言,是步入下一轮制造业革命必须把握的机遇。

对工业富联长期观察的互联网分析人士王吉伟认为,郭台铭不过是将鸿海旗下的一些子公司纳入其中,工业富联在精密工具和工业机器人方向的业务占比微不足道。

从工业富联招股说明书中可知,过去三年中,其销售收入分别为9.3亿元、6.5亿元和9.66亿元,占主营业务收入的比例均不足0.35%。其中工业机器人产能、产量与销量更是连续三年下降。

“即便推出了工业互联网平台BEACON,但工业富联至今都在对外扩散平台概念,真正落地的项目太少。”在王吉伟看来,尽管BEACON平台频频入选各种试点单位与示范项目,却始终不被相关二级市场机构看好,甚至自今年6月上市以来,股价也持续下跌。“实质进展鲜少透露,不免让工业富联落入‘忽悠’的阵列,让外界对其能力持疑。”王吉伟说。

这一观点与王云侯不谋而合。“我若是投资者,也难以相信富士康画的饼。”他指出,从工业富联的年报业绩中,很难看不出新业务和传统业务的拆分,营收报表仍旧以通讯网络设备、云计算设备的代工为主,而工业互联网部分BEACON平台本该有的强劲企业服务营收,在报表中全无体现。“年报中包含了大量代工业务的收入,以此偷换概念掩饰其工业互联网等新业务的成果。”王云侯认为,这不免会让工业富联背上,以工业互联网概念包装上市的企业名号。

在王云侯看来,富士康转型的最大优势在于其产业经验及对垂直行业的理解,“这也是工业互联网企业的一个普遍现象。”但需明确的是,工业富联缺少在软件层面的积累和核心竞争力,这会让其陷入瓶颈期——在制造业市场份额饱和后进入工业互联网领域,面临较大挑战。

郭台铭在今年6月22日举行的股东会上表示,“鸿海作为全球最大的电子制造商,将从单纯的制造业转型成工业互联网平台企业。”但外界对于“工业富联是否真在做工业互联网”的问题,尚未做出明确定位。

旧去新来

郭台铭率领着富士康,近年来在转型的主干道上不断尝试。从30多年的传统代工制造企业,转向工业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方面。

然而,百万员工的体量让富士康在转型中难免遭遇阵痛。如今让郭台铭头疼的是,富士康这头大象在2018年即将收尾时,还能否轻盈跳舞?

在制造业毛利趋于一致的背景下,富士康想从全球代工厂转型成为“工业互联网”企业,还要将物联网、机器人、人工智能相关业务确定为其发展方向,至少从目前来看,郭台铭的梦想与现实还存有距离。

但对刘立新这样的富士康工人来说,梦想很简单,“裁不裁员,我都会走的。”如今临近不惑之年的刘立新,规划来年创业。

就在张晓帅乘车离开后,记者遇到了外出厂区的何文杰,年纪轻轻的他在今年10月份通过中介公司来到富士康,当被问及工作感受,他摸着后脑勺,笑着说,“目前还挺好的,底薪两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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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讯|富士康与济南合作成立37.5亿元投资基金,加强在半导体领域部署

  投资界(微信ID:pedaily2012)10月5日消息,据台湾媒体报道,富士康近日与山东济南市政府合作成立了37.5亿元人民币投资基金,以推动山东省的半导体产业发展。

  根据与济南市政府达成的协议,富士康将利用集团资源在济南市协助组建5家IC设计公司和1家大功率半导体公司。媒体援引富士康集团董事长郭台铭的话报道称,该集团将加强在半导体领域的部署。富士康已经调整架构,成立了一个半导体子集团,以整合资源来执行其半导体计划。

  据业内人士透露,富士康的芯片制造相关子公司,包括天鈺科技(Fitipower Integrated Technology)、京鼎精密(Foxsemicon Integrated Technology)、讯芯科技(Shunsin Technology)和虹晶科技(Socle Technology),已经在富士康新组建的该导体子集团下运营,富士康旗下日本夏普也提供晶片制造服务。

  天鈺科技是一家专业的电源管理与液晶显示器驱动IC晶片设计公司,产品涵盖液晶面板驱动IC、电源管理IC和马达驱动IC等。京鼎精密主要生产半导体的一些制造装备,讯芯科技是一家半导体后端企业,负责系统模块产品封装。虹晶科技是一家系统单芯片设计平台解决方案及IC设计服务厂商。

  消息人士指出,人工智能和工业物联网将成为富士康半导体机构的主要目标市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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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讯|富士康联合3家公司组建一支早期风险投资基金 规模1亿美元

  投资界(ID:pedaily2012)8月29日消息,据外媒报道,包括富士康((Foxconn))在内、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开展业务的四家公司今天宣布,将成立持资1亿美元的公司风险投资基金,以加速该州的科技生态系统建设。

  据悉,苹果公司(Apple)供应商富士康、保险提供商Northwestern Mutual、保健服务提供商Advocate Aurora Health以及建材供应商Johnson Controls分别投资2500万美元,成立了早期风险投资基金Wisconn Valley。

  Wisconn Valley发布新闻稿称,该基金将针对“医疗、技术、制造和金融服务领域的跨学科创新”初创企业,并将进行约25万至500万美元的投资。

  其中,Northwestern Mutual、Advocate Aurora Health以及Johnson Controls总部都设在威斯康星州的密尔沃基(Milwaukee),而富士康则承诺在威斯康星州东南部兴建大型工厂,并将把密尔沃基作为其北美总部。

  需要指出的是,组建Wisconn Valley基金的这四家公司渊源颇深。比如,当富士康对进入密尔沃基产生兴趣后,Northwestern Mutual将其位于当地的一栋建筑卖给了富士康。而Northwestern Mutual和Advocate Aurora Health联合组建了持资500万美元的早期风险投资基金,用于支持密尔沃基的初创公司。

  虽然Wisconn Valley基金总部设在威斯康星州,但它将在国内和国际进行投资。 这家基金宣布成立之际,富士康正面临兑现去年承诺的压力。该公司去年宣布将在威斯康星州建立工厂,并收到该州30亿美元的激励方案,据说这是有史以来美国单个州授予外国公司的最大刺激措施。

  富士康美国战略投资总监杨兆伦(Alan Yeung)说:“我们希望在威斯康星州建立起生态系统,以推动其成为更大的技术中心,不仅在美国中西部,在美国和全球如是如此。”富士康日前宣布,将向威斯康星大学麦迪逊分校下属的研究机构投资1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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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走大陆的台湾创业者:在更广阔市场学会游泳

  飞机舱门关上之后,即将开始一段旅行的谢冠宏接到了上司富士康老板郭台铭的电话,郭让他马上赶去开会。双方因为谢的休假开始时间发生了误会,郭台铭认为谢冠宏正式休假应该是在第二天。管理100多万人的老板一直是令出必行,“搁在以往肯定是下了飞机就赶飞机回公司,但是那次我没回。”谢冠宏对《深网》说。

  就这样,在富士康管理数万人的谢冠宏“被解雇掉了”。那是2012年,谢冠宏50岁。说到这些时,戴着眼镜的他显得很平静,失业对他似乎并是一种痛苦,反而是一种解脱。

  在富士康期间,谢冠宏判断出数字化、电子化趋势,先后拿下苹果iPod、iPad的订单。此前在亚马逊Kindle软硬件设计和整合过程中,谢冠宏贡献颇多。他把对Kindle的生产称为JDM,比ODM多了联合开发工作。

  闲下来之后,谢冠宏有一阵子感到轻松,他没有想过回台湾创业,而是留在了深圳,“他们都叫我大陆人,只有口音上还有些像。”小米当时正值用人之际,雷军约谈了谢冠宏。谢冠宏考虑到从合作方富士康进入小米,有“旋转门”问题。实际上,他显得有点多虑,在小米模式火爆的时候,通过“旋转门”进入小米的人不在少数,比如高通的王翔。但是,他过不了这一坎,放弃了,留给雷军一个围绕小米做系列生态链公司的建议。

  在深圳,谢冠宏栖身在龙华的一座茶楼里寻找创业机会。茶楼不远的地方有一家日本料理店,白天喝茶谈事,便宜;晚上饿了就去料理店里谈事,“再晚也不会赶人走。”谢冠宏说。有一次谈事很晚,吃饭时,一位同事想起来那天是他生日,几乎都忘了。谢冠宏有些感慨。

  他离开富士康之后,原先的部门换了新领导替代他。但是有几个人裸辞跟了过来,包括合伙人 林柏青和章调占。

  在一张纸上,他与早期几名创业者画了一张图,围绕着手机,有充电宝、耳机、手机壳等周边产品,最终选择做耳机。逻辑很简单,智能手机起量,对耳机必然有更多、更高需求。

  2013年,他给公司取名1MORE,鞭策自己,没有最好,只有更好。对谢冠宏而言,“年纪大了出来创业,能够再多一次机会,做不一样的事情。”1More后来谐音为万魔声学,公司主要业务是做耳机,早期客户是小米。跟随着小米为代表的智能手机一路发展,2018年,1More累计卖出5000万条耳机,入主上市公司共达电声,谢冠宏转身成为董事长。

  谢冠宏创业后第三年,来自台湾的郭柳宗也来到北京,创办钕锅智造机器人公司,成为小米第50几位生态链企业。与谢冠宏类似,郭柳宗也是台湾富士康制造业出身,创业切入口是做既有价格优势又智能超常的儿童陪伴机器人。“这件事在台湾干不了,大陆有更广阔的市场。”郭柳宗对《深网》说。

  因为机器人要用到人工智能自然语言处理,郭柳宗了解到一家叫竹间智能的公司,创始人简仁贤同样台湾出生。简仁贤先在美国微软工作,后被派到中国区。在微软参与小冰研发后,他看到人工智能趋势中对于语言处理的迫切需求,打算专项突破,成为自然语言处理中to B平台。

  在科技创业的大陆上,台湾人谢冠宏、郭柳宗和简仁贤等人有意无意地引导了一波新潮流。与上一代半导体、芯片加工、制造业台积电、富士康不同,与早期台湾来的康师傅、统一和徐福记等品牌也不一样,这一波新的创业公司,一开始就以大陆市场为目标,具备更强科技属性。尽管他们现在体量还小,却在大陆的产业架构中学会了游泳,摸索前进。

  对此青年创业者杨方儒比较有感触。他在大陆做过商业记者,现在台湾做一个类似于今日头条的创业项目Knowing。作为长期奔走在大陆与台湾之间的观察者,杨方儒告诉《深网》,台湾错过了移动互联网,但在这一波移动互联网创业浪潮中,台湾有一二十名幸运者搭上了大陆创业风潮。

  深圳大产业,台湾“小确幸”

  带着多年工作经验,满配创业,后来富士康一些昔日兄弟裸辞追随而来,1More的成立可谓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但是,真正迈出第一步却遭遇失败。

  在公司只有六个人的时候,谢冠宏和同事们设计了一款耳机,起订单量1万支。因为耳机上按键设计不理想,谢冠宏没好意思交货去卖,陆陆续续作为免费礼品送了好几年。以一支耳机60元成本来算,至少60万元交了学费。

  谢冠宏从此学会了做产品要小心,不妥协。好在1More早期融资顺利,损失不至于伤到筋骨。

  很快新机会来了。瑞声科技帮小米做了一个橘子色耳机,交不上货,失败惨重,损失几千万。瑞声科技项目负责人向雷军介绍谢冠宏接手解决。

  谢冠宏设计了“拉都拉不坏”的耳机线。其中一个硅胶集线器,反反复复,短时间内模具改了50次。最终达到放在地上汽车压不坏,耳机放在里面踩不坏标准。深圳产业链配套齐全,全球没有几个地方与比肩,却也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你去试试看,他会不会给你改50次。让合作伙伴相信你,你不是疯子,不是神经病?”谢冠宏说。

  熟悉行业,并且一贯的好口碑起到积极作用。这款采用铍振膜的耳机产品,在小米网上竞猜价格,大多数人都给出150元价格预期。最终,耳机零售价99元,远低预期价格,首批上万条耳机一售而空,然后追加订单。把之前一万条损失弥补回来之后,“第一年这个案子成功了,大赚钱。”谢冠宏说。

  这次合作后来演变成小米与生态链公司基本模式。谢冠宏想出一个新概念,叫作联创模式,以出厂价交付给小米、网易等客户,比如99块钱出厂价,只是材料费和加工费,不加任何其它费用。最终售价减去出厂价的余额,“你一半我一半对分。”

  此后,1More发展迅速进入正轨。小米与顺为资金、GGV、IDG、新加坡主权基金等机构的投资也进来,但没有台湾资金。

  与此类似,郭柳宗的钕娲创造机器人公司启动之时,也没有从台湾找到资金。处在创业前期,郭柳宗感受更深。在北京华润五彩城小米办公楼旁一座咖啡厅里,郭柳宗拖着行李箱、架着公文包出现了。他说,几乎一个月来回大陆和台湾四次,每周都在飞。与《深网》长谈两小时,他分析了来大陆创业原因。

  第一,台湾市场小;第二,最严重问题是台湾创投业不像大陆积极有活力,台湾大部分VC都投中后期。

  曾经,郭柳宗拿着商业计划书寻找投资时,问过很多台湾地区投资者。“早期没有销售数字的,做互联网用户没有达到一定程度的,基本上拿不到钱。”郭柳宗说,“不像大陆这边有人愿意给你机会。”钕娲拿到小米投资的时候,还没有注册登记。

  注重数据的台湾投资者不相信“空话”,相应地,冒险积极性跟大陆比起来有差距。即便后来郭柳宗注册好公司,做出样品之后,“在台湾还是找不到资金。”

  受限于市场狭小、冒险意愿不足,郭柳宗感受到台湾整个创业氛围不如大陆。“我们叫做小确幸。即使到今天,很多台湾人觉得做一个小生意,开一个咖啡厅很悠闲。而不是大陆这边创业者一波接一波,大家都想改变世界,以马云和雷军为标杆。”

  结果,年过四十,谢冠宏、郭柳宗和简仁贤不约而同选择在大陆搏一个机会。台湾企业家是不是在郭台铭、张忠谋之后有一个断层?Knowing创始人杨方儒觉得有这个现象,像马云所描述的,“白发苍苍的老人在谈创新。”

  也有一些台湾年轻创业者来到大陆淘金。杨方儒的一位台湾年轻朋友在大陆做“活动行”APP,公司搬到北京后发展还不错。活动行是一个活动报名与售票平台,与传统的邮件、电话/短信和现场报名方式相比,活动行线上报名与售票平台更省时省事、活动管理功能更强更全,隐私、数据更安全。“台湾只有2300万人,一年才几千场活动,但在大陆机会则多很多。”

  摆脱制造业窠臼

  早在上世纪90年代,台湾有一波做鞋子、帽子等加工行业的企业家来到大陆开厂设店。几乎与此同时,跨国公司微软、惠普和思科等也向大陆派驻人员,区管理层很多是台湾人。这导致那段时间大陆商界冒出很多台湾面孔。

  竹间科技创始人简仁贤即是从美国微软派驻大陆。他在台湾大学毕业之后,去美国继续读书深造,毕业后留在美国微软,然后被微软从美国派到大陆。

  “当初从微软调到北京,我最主要目的是想要熟悉整个中文市场,还有亚洲市场的日本、韩国等。”简仁贤告诉《深网》。做了微软人工智能产品小冰和小娜之后,简仁贤拉上CTO翁嘉颀等人一起,开始创业,深耕人机交互中自然语言、语意处理市场机会。

  对于为什么不把创业想法在台湾落地,而选择大陆?简仁贤的回答很简单:大陆的中文市场是全宇宙最大的。由此,他的竞争对手变成了科大讯飞、百度和微软等大公司。

  赶上人工智能风口,竹间科技很快获得了金融业客户招商银行。

  “大陆公司对新事物、新技术的接受程度更高。”简仁贤向《深网》说起这些时,显得有些兴奋。他自己也愿意尝试一些新事物,“我可能比你骑摩拜单车更多。”

  “百度、讯飞做不好,技术很难的。”简仁贤的自信来自对于复杂语意的理解技术。“第一要理解上下文,第二个要能做到多轮对话,第三个它要能够做到实体识别。”简仁贤举了一个例子,招商银行信用卡有两三百种,每张卡上个月,“麦当劳总共吃了多少钱?快餐吃了多少钱?单笔超过200块的刷卡有几次?”他认为这些语意识别,甚至微软和IBM Watson都做不了。

  以专注团队,集中于力量于大公司暂时无力顾及之处,单点突破,这是简仁贤的战略。“我大概面试过几千人,一个一个手把手招来的。”把人才聚集起来发挥,去不断地争取领先于行业的技术优势,成为简仁贤每天面对的挑战。

  竹间科技离职员工武剑(化名)告诉《深网》,作为创业型公司,竹间科技需要拿到三四个月技术领先时间窗口,如果技术不往前跑,别人三四个月就可能追上。而竹间所处在行业,BAT都有涉及。

  长久来看,将比拼综合实力。时间一久,创业公司成长不够快,如何留住人才是难题。台湾从制造业过来,台湾地区管理风格,就像富士康一样,会对员工算得比较精明一点,不像大陆这边有一些创业公司老板花钱比较大气。台湾创业者给期权、股票,不像大陆创始人给得爽快。

  武剑评价,“好处是,台湾管理相对而言精细化,比较规范,但薪资待遇抠门一点。”由此,台湾创始人不像大陆公司创始人对员工有很强的感召力和人格魅力。

  面对人才市场竞争,钕娲创始人郭柳宗选了一个折中方案,资金大陆找,一部分研发团队留在台湾。台湾人员相对稳定,研发人才薪资相对大陆而言便宜一些。“大陆机会太多,做算法的太抢手,本科生刚毕业,年薪40万起,台湾没有那么高,20多万(人民币)。大陆做算法的,做三五年薪水可跳到100万,吓死人。”郭柳宗说。

  台湾制造业留下了另外一个管理弊端,武剑说,“像富士康一样风格,上下级比较严格,高一级就是高一级,很多台湾公司普遍如此。”

  从富士康出来的谢冠宏创办公司时对人力成本纠偏。“能不能不要每天在那儿搞管理,每天搞流程?”1More成立五年,第一年公司只有50多人,没有独立的人力资源部门,后面三年只有一位专职的人力资源,到今年人员增加到200多人后,才又加了一个助理。

  他想引入一种简单管理,不搞那么多KPI。“要理解数字、成绩、利润、营业额,这此都是结果,成败因素不在于这些数字。最终,1More公司留了一个KPI,是否能成为最受推崇的科技公司。”

  在远离深圳的中部省份湖南省一个偏远地方,叫作炎陵县,这里离最近小机场开车要两小时,1More通过招商引资,最近在当地设了一个厂,以本地员工,装配耳机。

  在工厂车间里,《深网》看到穿着白色制服的员工,不紧不慢地焊接耳机线,组装耳机。墙上贴着鼓励个人责任心的宣传语。谢冠宏向身边参观嘉宾介绍,“不靠流水线赶着人走。”

  与制造业集大成者富士康相比,有些变化已经发生。

  着眼长跑道

  坐在从炎陵至衡阳东的大巴前排座位上,谢冠宏和《深网》完成了访谈。他称工作中遇到四位好老师,分别是亚马逊贝索斯,苹果公司的托尼,富士康的郭老板,还有小米雷军。“我从帮他们做产品中学习。”

  郭台铭教会他对长期局势判断,“局势就是布局”、“胸怀千万里,心思细如丝”。雷军教会他怎么打性价比,做爆品,如何在网络上抓粉丝,进行互联网营销。现在,谢冠宏经常在朋友圈里Push一些戴着耳机的美女图片,“这么做别人看了才不会拉黑。”

  与服务于to B的富士康不同,他想打造一个面向终端消费者的耳机品牌。“1More是探索中的品牌,要具备高技术水平,也要高性价比,产品要在发达国家得到验证。”这是谢冠宏的定位。

  在国外,有主打时尚的耳机品牌Beats,是1More未来竞争对手。在真正威胁来临之前,1More希望先从抓住发烧友入手,然后再慢慢做时尚品牌。当然,证明自身还需要时间。

  耳机行业现在是两极分化,高端产品品质好,价格昂贵,低端产品便宜,却又品质堪忧,有些甚至会对耳机产生危害。做出又便宜又专业的耳机,成为谢冠宏的一个理想。这点听上去与小米的品牌主张颇为相似。

  不过,谢冠宏的客户在增多, 万魔已经逐渐成长为一个产业化公司——有声学零组件上市公司共达电声。既有以耳机代工业为主的TinnLab公司,也有1More万魔耳机自主原创品牌公司。

  郭柳宗的机器人公司目前还没有这么大规模,它打算借力小米,导入用户。“小米现在有2亿用户,日活用户达到1.32亿,月活跃用户1.65亿。这个大漏斗上面滴两滴水下来,对我们小公司就不得了。”

  他想要跑得更快。市面上所谓的机器人,九成以上只一个屏幕,或者在底座上加两个轮子。真正做有肢体的机器人是深圳一家叫优必选的公司,自研舵机,产品在2016年已经进入苹果渠道。优必选现在已经将一个舵机做到40元人民币,价格远比市面上500元有竞争力。实际上,全球售卖的韩国Robatiss舵机,价格是250块美金一颗。

  仅此一点,钕娲创造可谓机遇与挑战并存。郭柳宗要求钕娲创造也自己做舵机,哪怕前期研发实力不足,但方向不能跑偏。在最近一次众筹活动上,钕娲的小丹机器人众筹价1999元。优必选的Alpha One机器人只能编程,不带人工智能,卖价3999。猎豹星空陪伴小孩那款,卖9999元。“我还是有点机会的,现在看不到对手。”郭柳宗说。

  这也是被小米逼出来的。最早做出的机器人,小米问郭柳宗,做出来卖多少钱?“我说至少要卖4500元。对方说你疯了,小米生态链的东西超过3000都很难卖,你卖4500?”打掉重做后,做到现在这样子。

  除了价格竞争力,郭柳宗觉得机会在于产品与儿童有着更好的沟通。钕娲招聘了很多3D动画师,强化与儿童的沟通效果,讲故事时,可以让机器人同时做出恰当的配合动作。“要做出来不一样的东西来。”

  在拿到第一轮小米+顺为领投的超过200万美元、第二轮富士康加KIP领投800万美元等投资

  之后,为了操作方便,郭柳宗想在成都设立一个公司。最后经过一点波折,郭柳宗只跑了两趟成都,公司工商注册和银行账号都申请下来,进入运营阶段了。

  这让郭柳宗有些感慨,大陆办事效率在提升,而且政策越来越人性化。今年开始执行的“31条惠台措施”,其中有一条进一步降低了台湾高中生来大陆念一流大学的门槛,对台湾人的吸引力会越来越强。

  杨方儒的公司业务也有所调整。在发现台湾因为Facebook占据了信息通道,很难复制今日头条模式之后,他改变Knowing模式,向大陆的极客公园+长城会学习,以7-8个人的团队,每年举办三四场七八百人的移动互联网行业的峰会。“台湾创投圈不太愿意冒险,但是大陆的创业者基金已经投了十几个台湾的创业团队,涉及AR、人工智能等等,未来还有希望。”

  (文中武剑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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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界快讯|富士康8.66亿美元收购贝尔金,进军电子消费市场

  投资界(微信ID:pedaily2012)3月27日消息,据外媒报道,富士康旗下的互联技术子公司——鸿腾精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宣布以8.66亿美元的价格收购贝尔金(Belkin)的消息。除了贝尔金之外,其下属品牌Linksys和Wemo也将归富士康所有。

  贝尔金总部位于加州,有35年左右的历史,旗下拥有Linksys 和 Wemo 两大子品牌。该公司制造过一系列的计算机和手机配件,比如无线充电器,笔记本扩展坞、手机保护套等。2013年,贝尔金收购了家用路由器企业Linksys。

  英国《金融时报》报道,本次交易需要通过美国外资投资委员会(CFIUS)的批准,这意味着本次交易现在尚未完成。鉴于特朗普政府一直以来对于海外企业收购美国本土企业一事上的谨慎态度,这笔交易很可能还存在着变数,尤其是贝尔金的产品线中包含比较敏感的网络设备。但是此前富士康承诺投资100亿美元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建设工厂,这个决策可能会对他们的本次收购起到帮助。

  近年来,富士康动作频频,这家全球“苹果代工厂”正在逐渐从一个硬件公司向软实力的平台公司开始转型。此前就涉足电脑配件市场,建造自身品牌;收购赛博电脑城,试图以销售通路打开市场。

  业内普遍认为,如果这次收购完成,将是富士康由幕后代工者转向消费级市场的重要标志。

  郭台铭曾说:“富士康一直在制造技术上创新。我们认为将来网络、设计,将来尤其再走e-commerce,或者是走上B2B的商业模式,我们在搭建一个平台,可以帮非常多的中小企业、创业者,今天怎么使用网络、怎么使用电脑,还可以给他全套的软件,他在卖他的商品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自己的IT部门。我们可以帮他整个的解决。他只要把他的创意放上去,就可以很快的销售。这些我们都已经在做。”

【本文为
投资界原创,网页转载须在文首注明
来源投资界(微信公众号ID:PEdaily2012)及作者名字。微信转载须在文章评论区联系授权。如不遵守,投资界将向其追究法律责任。】

投资界快讯|富士康8.66亿美元收购贝尔金,进军电子消费市场

  投资界(微信ID:pedaily2012)3月27日消息,据外媒报道,富士康旗下的互联技术子公司——鸿腾精密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宣布以8.66亿美元的价格收购贝尔金(Belkin)的消息。除了贝尔金之外,其下属品牌Linksys和Wemo也将归富士康所有。

  贝尔金总部位于加州,有35年左右的历史,旗下拥有Linksys 和 Wemo 两大子品牌。该公司制造过一系列的计算机和手机配件,比如无线充电器,笔记本扩展坞、手机保护套等。2013年,贝尔金收购了家用路由器企业Linksys。

  英国《金融时报》报道,本次交易需要通过美国外资投资委员会(CFIUS)的批准,这意味着本次交易现在尚未完成。鉴于特朗普政府一直以来对于海外企业收购美国本土企业一事上的谨慎态度,这笔交易很可能还存在着变数,尤其是贝尔金的产品线中包含比较敏感的网络设备。但是此前富士康承诺投资100亿美元在美国威斯康星州建设工厂,这个决策可能会对他们的本次收购起到帮助。

  近年来,富士康动作频频,这家全球“苹果代工厂”正在逐渐从一个硬件公司向软实力的平台公司开始转型。此前就涉足电脑配件市场,建造自身品牌;收购赛博电脑城,试图以销售通路打开市场。

  业内普遍认为,如果这次收购完成,将是富士康由幕后代工者转向消费级市场的重要标志。

  郭台铭曾说:“富士康一直在制造技术上创新。我们认为将来网络、设计,将来尤其再走e-commerce,或者是走上B2B的商业模式,我们在搭建一个平台,可以帮非常多的中小企业、创业者,今天怎么使用网络、怎么使用电脑,还可以给他全套的软件,他在卖他的商品的时候,甚至都不需要自己的IT部门。我们可以帮他整个的解决。他只要把他的创意放上去,就可以很快的销售。这些我们都已经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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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股或将迎来超6000亿元的巨无霸?富士康36天过会背后还有这些大秘密!

  2018年3月8日,富士康股份仅36天即首发获批的消息铺天盖地,继奇虎360回A股价大涨之后,很显然A股改革已经在进行时。 

  市值或超6000亿元,成就A股最大

  近期曾有媒体报道,证监会发行部对相关券商做出指导,其中包括生物科技、云计算、人工智能、高端制造在内的四个行业中,如果有“独角兽”企业客户,立即向发行部报告,符合相关规定者可以实行即报即审,不用排队,放宽审批时间和盈利标准。 

  首先,此次公司IPO主体为“富士康工业互联网股份有限公司”(下简称,富士康股份)符合其中身份。根据富士康股份招股书,富士康将自己定位为通信网络设备、云服务设备、精密工具及工业机器人专业设计制造服务商,为客户提供以工业互联网平台为核心的新形态电子设备产品智能制造服务。 

  先撇去大众对富士康股份“血汗工厂”、苹果代工等评价不谈,长江证券投资顾问邹朝富对此作出过分析,“富士康股份2017年每股收益约0.90元,按照发行A股占发行后总股本的10%,即17.726亿股,发行后总股本约195亿股,富士康股份每股收益约0.81元。 

  再按照目前A股市场电子设备及服务行业加权平均市盈率约40.9倍,富士康股份上市后较合理的股价约33元。那么,富士康股份总市值将达6435亿元,成为A股市值最高的外资控股上市企业。”也就是说,根据21财经的测算,超6000亿的市值,相当于8.5个科大讯飞,5.2个中兴通讯,2个360。 

  其次,与其他“新蓝筹”公司,甚至与绝大多数公司(包括上市公司)不同的是,尽管面临因智能手机行业低迷而导致的业绩下滑,富士康股份的营收依然很高。据招股书,富士康股份于2015、2016、2017三年的营收分别为2728亿元、2727亿元及3545亿元;净利润为143.50亿元、143.66亿元和158.68亿元。 

  对比A股上市公司2016年年报,富士康股份的营收排名前15,超过了99%的A股上市公司。 

  富士康对外声称公司主营业务有三:通信网络设备、云服务设备、精密工具和工业机器人。招股书中显示,通信网络设备的营收(也就是为苹果等手机厂商进行代工业务)占公司总营收大头,其中2017年该占比达60.75%;有趣的是,主营业务之三的精密工具和工业机器人于2017年营收占比总营收最低,仅0.27%,然而其毛利率却高达49.23%。 

  到这里也不得不说,目前来看富士康股份还依然以代工业务为主,且负债率一直在增长,2017年负债增长率达106.8%,但其庞大体量和造血能力足以另A股“另眼看待”了。 

  再根据招股书,此次IPO,富士康股份所募集资金将主要聚焦于工业互联网平台构建、云计算及高效能运算平台、高效运算 数据中心、通信网络及云服务设备、5G 及物联网互联互通解决方案、智能制造新技术 研发应用、智能制造产业升级、智能制造产能扩建八个部分进行投资,共计资金272亿元,其中智能制造方面的投资占据主要份额,达173.1亿元。显然,富士康股份打定了主意要进行转型,方向则是智能制造、工业4.0。 

  36天光速背后,富士康还藏了这些秘密

  然而,创历史最快速IPO背后,富士康股份内里实际有些扑朔迷离,隐忧不少。在申报IPO中,证监会曾反馈过69项疑问。 

  1、公司无实际控制人 

  通过富士康招股书可以发现,富士康股份的控股股东为中坚公司,中坚公司直接持有公司41.1443%的股份,并通过全资子公司深圳富泰华、郑州鸿富锦间接持有27.9962%的股份,合计控制69.1405%的股份,为本公司的控股股东。 

  一般来讲,一家公司如果没有实际控制人,很可能是公司股权分散,而有业内人士对品途商业评论表示,股权高度分散的上市公司会对外体现出公司经营能力差的表现。重庆商报曾有统计,截至2018年2月22日,3491家A股上市公司中,有156家公司没有实际控制人。

  对此,富士康股份招股书解释,本公司控股股东中坚公司为一家投资控股型公司,由鸿海精密间接持有其 100% 的权益。因鸿海精密不存在实际控制人,故而本公司不存在实际控制人。

  2、关联交易、同业竞争关系复杂 

  在招股说明书中,富士康股份提到了一点,“在实际生产经营过程中,发行人与鸿海精密等存在一定的关联交易,主要包括向关联方采购商品、接受劳务及服务,以及向关联 方销售商品、提供劳务及服务等。”

  其中,鸿海精密旗下拥有两家巴西公司,分别从事机顶盒、线缆模组的生产与销售及笔记本电脑、智能手机、服务器和主板的生产与销售。业务上直接与富士康股份形成了同业竞争的关系。 

  对此,富士康股份解释,上述两家公司仅在巴西境内开展业务,与发行人及其控股子公司的业务区域并无重叠,且其业务规模相对较小,收入、利润与发行人及其控股子公司同类型业务相比较低,与发行人及其控股子公司不存在实质性的同业竞争。

  其次,富士康集团旗下另一家于2005年在香港上市的富智康同样被认为与富士康股份存在同业竞争,鸿海精密间接持有富智康62.78%的股权。 

  富士康股份解释,根据富智康 2016 年年报,富智康为全球手机业的垂直整合制造服务供货商,为客户提供有关手机生产的完整制造服务;报告期内,富智康与富士康股份生产并销售的手机高精密金属机构件面向不同的品牌客户,富士康股份及其控股子公司主要面向某美国知名品牌客户生产并销售手机高精密金属机构件。 

  值得注意的是,招股书中承认了一点,富智康存在为富士康股份及其控股子公司提供代工服务而生产上述美国知名品牌手机高精密金属机构件的情况,但并未以其自身名义从事该品牌手机高精密金属机构件的生产及销售业务。 

  3、未满三年,还是过会了 

  从整个富士康申报IPO周期来看,不少业内人士认为对富士康股份上市的最大阻力应该是其公司持续经营未满3年了。根据《首次公开发行股票并上市管理办法》规定,发行人自股份有限公司成立后,持续经营时间应当在3 年以上,但经国务院批准的除外。 

  显然,成立于2015年3月6日的富士康,在申报之时还未满3年。对此,富士康股份在招股书中解释,公司已向有权部门申请了豁免。这也足以判断证监会对富士康股份的态度。 

  4、募资272亿背后,富士康早有动作 

  在产能过剩的中国制造业,转型是所有传统制造企业需要面对的现实。富士康也不例外,手机行业已经饱和,对应到公司业绩上,营收也有所下滑。而从近期一系列动作来看,在智能制造领域,富士康的目光放在了人工智能上面。

  2018年2月7日,富士康董事长郭台铭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将投资100亿新台币(约合21亿人民币),致力于人工智能方面的应用研究。 

  郭台铭曾表示,“如果人工智能部署非常成功或者产生效果,我们可能会投入62亿人民币甚至更多。”此外,郭台铭透露由林元庆创建的Landing.ai将成为其重要合作伙伴。富士康将通过Landing.ai带来的技术来帮助实现生产过程的转型,同时识别和预测缺陷。 

  资本市场之变,2018年的分水岭

  2017年全球IPO的公司数量和募资金额都在上涨,也被称为是近10年来最活跃的一年。据了解,2017年,A股上市公司达436家,港股达174家。 

  对应到资本市场制度上,港股和A股都在积极进行变革。其中,港股迎来了24年最大的改革,第一,接受同股不同权企业上市,第二,允许尚未盈利或者没有收入的生物科技公司(新经济公司)来港上市。 

  A股同样不甘落后。富士康36天过会的例子即可凸显A股市场改革的态度。在两会期间,BAT大佬都对外表示了在政策允许下欲回A股的想法;全国政协委员、证监会副主席姜洋接受采访时也表示,今年将继续深化IPO(新股首发)市场化改革。证监会支持国家战略,对新技术、新产业、新业态、新模式的“四新”产业,重点支持创新型、引领型、示范型企业。

  进入2018年以来,随着资本市场制度的改革之风渐浓,无论是A股还是港股,对属于中国的BATJ体量级新经济公司在本地进行IPO都或多或少地表达了支持态度。(注:2018年足以称之为资本市场改革的分水岭,接下来品途商业评论会另附文进行深讨,请关注。) 

  如今富士康已成功过会,这让人不禁想问下一个能够“光速IPO”的会是“新蓝筹”里的滴滴还是今日头条?抑或是美团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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